掉进兔子洞

  爱丽丝靠着姐姐坐在河岸边很久了,由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她开始感到厌倦,她一次又—次地瞧瞧姐姐正在读的那本书,可是书里没有图画,也没有对话,爱丽丝想:“要是一本书里没有图画和对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天热得她非常困,甚至迷糊了,但是爱丽丝还是认真地盘算着,做一只雏菊花环的乐趣,能不能抵得上摘雏菊的麻烦呢?就在这时,突然一只粉红眼睛的白兔,贴着她身边跑过去了。
  
  爱丽丝并没有感到奇怪,甚至于听到兔子自言自语地说:“哦,亲爱的,哦,亲爱的,我太迟了。”爱丽丝也没有感到离奇,虽然过后,她认为这事应该奇怪,可当时她的确感到很自然,但是兔于竟然从背心口袋里袭里掏出一块怀表看看,然后又匆匆忙忙跑了。这时,爱丽丝跳了起来,她突然想到:从来没有见过穿着有口袋背心的兔子,更没有见到过兔子还能从口袋里拿出—块表来,她好奇地穿过田野,紧紧地追赶那只兔子,刚好看见兔子跳进了矮树下面的一个大洞。
  
  爱丽丝也紧跟着跳了进去,根本没考虑怎么再出来。
  
  这个兔子洞开始像走廊,笔直地向前,后来就突然向下了,爱丽丝还没有来得及站住,就掉进了—个深井里。
  
  也许是井太深了,也许是她自己感到下沉得太慢,因此,她有足够的时间去东张西望,而且去猜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首先,她往下看,想知道会掉到什么地方。但是下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于是,她就看四周的井壁,只见井壁上排满了碗橱和书架,以及挂在钉子上的地图和图画,她从一个架子上拿了一个罐头,罐头上写着“桔子酱”,却是空的,她很失望,她不敢把空罐头扔下去,怕砸着下面的人,因此,在继续往下掉的时候,她就把空罐头放到另一个碗橱里去了。
  
  “好啊,”爱丽丝想,“经过了这次锻炼,我从楼梯上滚下来就不算回事。家里的人都会说我多么勇敢啊,嘿,就是从屋顶上掉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这点倒很可能是真的,屋顶上摔下来,会摔得说不出话的。
  
  掉啊,掉啊,掉啊,难道永远掉不到底了吗?爱丽丝大声说:“我很知道掉了多少英里了,我一定已经靠近地球中心的一个地方啦!让我想想:这就是说已经掉了大约四千英里了,我想……”(你瞧,爱丽丝在学校里已经学到了一点这类东西,虽然现在不是显示知识的时机,因为没一个人在听她说话,但是这仍然是个很好的练习。)“……是的,大概就是这个距离。那么,我现在究竟到了什么经度和纬度了呢?”(爱丽丝不明白经度和纬度是什么意思,可她认为这是挺时髦的字眼,说起来怪好听的。)
  
  不一会儿,她又说话了:“我想知道我会不会穿过地球,到那些头朝下走路的人们那里,这该多么滑稽呀!我想这叫做‘对称人’(19世纪中学地理教科书上流行个名洞,叫“对跖人”,意思是说地球直径两端的人,脚心对着脚心。爱丽丝对“地球对面的人”的概念模糊,以为他们是“头朝下”走路的,而且把“对跖人”错念成“对称人”了。)吧?”这次她很高兴没人听她说话,因为“对称人”这个名词似乎不十分正确。“我想我应该问他们这个国家叫什么名称:太太,请问您知道这是新西兰,还是澳大利亚?”(她说这话时,还试着行个屈膝礼,可是不成。你想想看,在空中掉下来时行这样的屈膝礼,行吗,)“如果我这样问,人们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无知的小姑娘哩。不,永远不能这样问,也许我会看到它写在哪儿的吧!”
  
  掉啊,掉啊,掉啊,除此之外,没别的事可干了。因此,过一会儿爱丽丝又说话了:“我敢肯定,黛娜今晚一定非常想念我。”(黛娜是只猫)“我希望他们别忘了午茶时给她准备一碟牛奶。黛娜,我亲爱的,我多么希望你也掉到这里来,同我在一起呀,我怕空中没有你吃的小老鼠,不过你可能捉到一只蝙蝠,你要知道,它很像老鼠。可是猫吃不吃蝙蝠呢?”这时,爱丽丝开始瞌睡了,她困得迷迷糊糊时还在说:“猫吃蝙蝠吗?猫吃蝙蝠吗?”有时又说成:“蝙蝠吃猫吗?”这两个问题她哪个也回答不出来,所以,她怎么问都没关系,这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开始做起梦来了。她梦见正同黛娜手拉着手走着,并且很认真地问:“黛娜,告诉我,你吃过蝙蝠吗?,就在这时,突然“砰”地一声,她掉到了一堆枯枝败叶上了,总算掉到了底了!
  
  爱丽丝一点儿也没摔坏,她立即站起来,向上看看,黑洞洞的。朝前一看,是个很长的走廊,她又看见了那只白兔正急急忙忙地朝前跑。这回可别错过时机,爱丽丝像一阵风似地追了过去。她听到兔子在拐弯时说:“哎呀,我的耳朵和胡子呀,现在太迟了!”这时爱丽丝已经离兔子很近了,但是当她也赶到拐角,兔子却不见了。她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很长很低的大厅里,屋顶上悬挂着一串灯,把大厅照亮了。
  
  大厅四周都是门,全都锁着,爱丽丝从这边走到那边,推一推,拉一拉,每扇门都打不开,她伤心地走到大厅中间,琢磨着该怎么出去。
  
皇家赌场登录网址,  突然,她发现了一张三条腿的小桌,桌子是玻璃做的。桌上除了一把很小的金钥匙,什么也没有,爱丽丝一下就想到这钥匙可能是哪个门上的。可是,哎呀,要么就是锁太大了,要么就是钥匙太小了,哪个门也用不上。不过,在她绕第二圈时,突然发现刚才没注意到的一个低帐幕后面,有一扇约十五英寸高的小门。她用这个小金钥匙往小门的锁眼里一插,太高兴了,正合适。
  
  爱丽丝打开了门,发现门外是一条小走廊,比老鼠洞还小,她跪下来,顺着走廊望出去,见到一个从没见过的美丽花园。她多想离开这个黑暗的大厅,到那些美丽的花圃和清凉的喷泉中去玩呀!可是那门框连脑袋都过不去,可怜的爱丽丝想:“哎,就算头能过去,肩膀不跟着过去也没用,我多么希望缩成望远镜里的小人呀(爱丽丝常常把望远镜倒着看,一切东西都变得又远又小,所以她认为望远镜可以把人放大或缩小。),我想自己能变小的,只要知道变的方法就行了。”你看,一连串稀奇古怪的事,使得爱丽丝认为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了。看来,守在小门旁没意思了,于是,她回到桌子边,希望还能再找到一把钥匙,至少也得找到一本教人变成望远镜里小人的书,可这次,她发现桌上有一只小瓶。爱丽丝说:“这小瓶刚才确实不在这里。”瓶口上系着一张小纸条,上面印着两个很漂亮的大字:“喝我”。
  
  说“喝我”倒不错,可是聪明的小爱丽丝不会忙着去喝的。她说:“不行,我得先看看,上面有没有写着‘毒药’两个字。”因为她听过一些很精彩的小故事,关于孩子们怎样被烧伤、被野兽吃掉,以及其它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所有这些,都是因为这些孩子们没有记住大人的话,例如:握拨火棍时间太久就会把手烧坏;小刀割手指就会出血,等等。爱丽丝知道喝了写着“毒药”瓶里的药水,迟早会受害的。
  
  然而瓶子上没有“毒药”字样,所以爱丽丝冒险地尝了尝,感到非常好吃,它混合着樱桃馅饼、奶油蛋糕、菠萝、烤火鸡、牛奶糖、热奶油面包的味道。爱丽丝一口气就把一瓶喝光了。
  
  “多么奇怪的感觉呀!”爱丽丝说,“我一定变成望远镜里的小人了。”
  
  的确是这样,她高兴得眉飞色舞,现在她只有十英寸高了,已经可以到那个可爱的花园里去了。不过,她又等了几分钟,看看会不会继续缩小下去。想到这点,她有点不安了。“究竟会怎么收场呢?”爱丽丝对自己说,“或许会像蜡烛的火苗那样,全部缩没了。那么我会怎么样呢?”她又努力试着想象蜡烛灭了后的火焰会是个什么样几。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东西。
  
  过了一小会,好像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决定立刻到花园去。可是,哎哟!可怜的爱丽丝!她走到门口,发觉忘拿了那把小金钥匙。在回到桌子前准备再拿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够不着钥匙,她只能通过玻璃桌面清楚地看到它,她尽力攀着桌腿向上爬,可是桌腿太滑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溜了下来,弄得她精疲力竭。于是,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起来,哭是没用的!”爱丽丝严厉地对自己说,“限你—,分钟内就停止哭!”她经常爱给自己下个命令(虽然她很少听从这种命令),有时甚至把自己骂哭了。记得有一次她同自己比赛槌球,由于她骗了自己,她就打了自己一记耳光,这个小孩很喜欢装成两个人,“但是现在还装什么两个人呢?”可怜的小爱丽丝想,“唉!现在我小得连做一个像样的人都不够了。”
  
  不一会儿,她的眼光落在桌子下面的一个小玻璃盒子上。打开一看,里面有块很小的点心,点心上用葡萄干精致地嵌着“吃我”两个字,“好,我就吃它,”爱丽丝说,“如果它使我变大,我就能够着钥匙了;如果它使我变得更小,我就可以从门缝下面爬过去,反正不管怎样,我都可以到那个花园里去了。因此无论怎么变,我都不在乎。”
  
  她只吃了一小口,就焦急地问自己:“是哪一种,变大还是变小?”她用手摸摸头顶,想知道变成哪种样子。可是非常奇怪,一点没变,说实话,这本来是吃点心的正常现象,可是爱丽丝已经习惯了稀奇古怪的事了,生活中的正常事情倒显得难以理解了。
  
  于是,她又吃开了,很块就把一块点心吃完了。

爱丽丝是一个可爱的姑娘。一天,她和姐姐到河边去玩。姐姐在一棵大树下坐下,拿出篮子里的书看起来。爱丽丝无事可干,就靠着姐姐坐在那里东张张西望望。由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爱丽丝渐渐开始感到厌倦了。她一次又一次去瞧瞧姐姐正在读的那本书,可是那本书里没有图画,也没有对话,爱丽丝想: 要是一本书里没有图画和对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天很热,蝉在树上一阵阵地叫,那叫声枯燥得就像一根木头,叫得爱丽丝都迷糊了,她的上眼皮和下眼皮不停地打架。但是爱丽丝不想睡觉,好不容易来一次郊外,要是睡着了多么不划算呀。虽然很困,可她的脑子还是在认真地盘算着,要不要去摘些雏菊来做一只雏菊花环。摘雏菊够麻烦的,可是做花环也不容易呀!是摘雏菊麻烦呢,还是做花环更麻烦呢?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只粉红眼睛的白兔,贴着她身边跑过去了。 爱丽丝听到兔子边跑边自言自语地说:哦,亲爱的,哦,亲爱的,我太迟了。兔子竟然会说话,这当然是一件奇怪的事,可是更为奇怪的是当时爱丽丝并没有感到这事很离奇,她好像觉得这事挺自然的。她看到那只兔子跑到她跟前停了下来,竟然从背心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然后又匆匆忙忙跑了。这时,爱丽丝跳了起来,她突然想到:从来没有见过穿着有口袋背心的兔子,更没有见到过兔子还能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表来。她好奇地穿过田野,紧紧地追赶那只兔子,刚好看见兔子跳进了矮树下面的一个大洞。 爱丽丝也紧跟着跳了进去,根本没考虑怎么再出来。 这个兔子洞开始像走廊,笔直地向前,后来就突然向下了,爱丽丝追得太快了,她还没来得及住,就掉进了一个深井里。 也许是井太深了,也许是她自己感到下沉得太慢,因此,她有足够的时间去东张西望,而且去猜测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事。首先,她往下看,想知道会掉到什么地方。但是下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见,于是,她就看四周的井壁。只见井壁上排满了碗橱和书架,以及挂在钉子上的地图和图画,她从一个架子上拿了一个罐头,罐头上写着橘子酱,可却是空的,她很失望。她不敢把空罐头扔下去,怕砸着下面的人,因此,在继续往下掉的时候,她就把空罐头放到另一个碗橱里去了。 真好玩啊,爱丽丝想,经过了这次锻炼,以后我从楼梯上滚下来就不算回事了。家里的人都会说我多么勇敢啊,嘿,今后就是从屋顶上掉下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掉啊,掉啊,掉啊,难道永远掉不到底了吗?爱丽丝大声说:我很想知道掉了多少英里了,我一定已经靠近地球中心的一个地方啦!让我想想:难道说我已经掉了大约4000英里了吗?我想是的,大概就是这个距离。那么,我现在究竟到了什么经度和纬度了呢? 她这么想着,还是不停地朝下掉,掉了一会,她又说话了:我想知道我会不会穿过地球,到那些头朝下走路的人们那里,这该多么滑稽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要是她穿过了地球,不就到了另外一个国家了吗?那该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呀!我想我应该问他们这个国家叫什么名称:太太,请问您知道这是新西兰,还是澳大利亚?她说出声来。就在她说这话时,还试着行个屈膝礼,可是不成。你想想看,在空中掉下来时行这样的屈膝礼,行吗?她又接着自言自语: 如果我这样问,人们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无知的姑娘哩。不,我可不能这样问,也许我在哪会看到一个牌子,告诉我这个国家的名字吧! 掉啊,掉啊,掉啊,除此之外,爱丽丝没别的事可干。多乏味啊,因此,过一会爱丽丝就想起她那只可爱的猫了,她又说话了:我敢肯定,黛娜今晚一定非常想念我。我希望妈妈别忘了午茶时给它准备一碟牛奶。黛娜,我亲爱的,我多么希望你也掉到这里来,同我在一起呀,不过我怕空中没有你吃的老鼠,但是你也许能捉到一只蝙蝠呢,你要知道,蝙蝠很像老鼠。可是猫吃不吃蝙蝠呢?想着想着,爱丽丝开始瞌睡了,她困得迷迷糊糊时还在说:猫吃蝙蝠吗?猫吃蝙蝠吗?有时又说成:蝙蝠吃猫吗?这两个问题她哪个也回答不出来,所以,她怎么问都没关系。而且她很快就睡着了,开始做起梦来了。她梦见正同黛娜手拉着手走着,并且很认真地问:黛娜,告诉我,你吃过蝙蝠吗?就在这时,突然砰地一声,爱丽丝掉到了一堆枯枝败叶上,她总算掉到底了! 奇怪的是,爱丽丝一点也没摔坏,她立即起来,向上看看,是那个笔直笔直的黑洞洞。朝前一看,是个很长很长的走廊。她又看见了那只白兔了,它正急急忙忙地朝前跑呢。这回可别错过时机了,爱丽丝像一阵风似的追了过去。她听到兔子在拐弯时说:哎呀,我的耳朵和胡子呀,现在太迟了!这时爱丽丝已经离兔子很近了,但是当她也赶到拐角,兔子却不见了。这时,她发现自己在一个很长很低的大厅里,屋顶上悬挂着一串灯,把大厅照亮了。 大厅四周都是门,全都锁着,爱丽丝从这边走到那边,推一推,拉一拉,每扇门都打不开,她伤心地走到大厅中间,琢磨着该怎么出去。 突然,她发现了一张三条腿的桌,桌子是玻璃做的。桌上除了一把很的金钥匙,什么也没有,爱丽丝一下就想到这钥匙可能是哪个门上的。她拿着钥匙想去打开那些门,可是,哎呀,要么就是锁太大了,要么就是钥匙太了,哪个门也用不上。不过,就在她绕第二圈时,突然发现刚才没注意到的一个低帐幕后面,有一扇约十五英寸高的门。她用这个金钥匙往门的锁眼里一插,太高兴了,不大不,正合适。 爱丽丝打开了门,发现门外是一条比老鼠洞还的走廊。她跪下来,顺着走廊望出去,见到一个从没见过的美丽花园。她多想离开这个黑暗的大厅,到那些美丽的花圃和清凉的喷泉中去玩呀!可是那门框连脑袋都过不去,可怜的爱丽丝想:哎,就算头能过去,肩膀不跟着过去也没用,我多么希望缩成望远镜里的人呀!爱丽丝常常把望远镜倒着看,一切东西都变得又远又,所以她认为望远镜可以把人放大或缩。她自言自语说:我想自己能变的,只要知道变的方法就行了。是啊,到现在为止,你看,发生了一连串稀奇古怪的事,使得爱丽丝认为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了。看来,守在门旁没意思了,于是,她回到桌子边,希望还能再找到一把钥匙,至少也得找到一本教人变成望远镜里人的书,可这次,她发现桌上有一只瓶。爱丽丝想了想,说:这瓶刚才确实不在这里。她看见那只瓶的瓶口上系着一张纸条,上面印着两个很漂亮的大字:喝我。 可是聪明的爱丽丝是不会忙着去喝的。她说:不行,我得先看看,上面有没有写着‘毒药两个字。因为她听过一些很彩的故事,关于孩子们怎样被烧伤、被野兽吃掉,以及其他一些令人不愉快的事情。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之所以发生,是因为孩子们没有记住大人的话,例如:握拨火棍时间太久就会把手烧坏;刀割手指就会出血,等等。爱丽丝知道喝了写着毒药瓶里的药水,是会倒霉的。 然而瓶子上没有毒药的字样,于是爱丽丝就冒险地尝了尝。瓶子里的液体味道非常好,混合着樱桃馅饼、奶油蛋糕、菠萝、烤火鸡、牛奶糖、热奶油面包的香气。爱丽丝一口气就把一瓶喝光了。 多么奇怪的感觉呀!爱丽丝说,我一定会变成望远镜里的人了。 的确是这样,现在她一下变得只有10英寸高了,她高兴得眉飞色舞,这样她就可以到那个可爱的花园里去了。不过,她又等了几分钟,看看会不会继续缩下去。想到这点,她有点不安了。究竟会怎么收场呢?爱丽丝对自己说,或许会像蜡烛的火苗那样,全部缩没了。那么我该怎么办呢?她又努力试着想象蜡烛灭了后的火焰会是个什么样。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东西。 过了一会,好像不会再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决定立刻到花园去。可是,哎哟!可怜的爱丽丝!她走到门口,却发觉忘记拿那把金钥匙了。当她回到桌子前准备去拿那把金钥匙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太太,已经够不着钥匙了。她只能通过玻璃桌面清楚地看到它。她尽力攀着桌腿向上爬,可是桌腿太滑了,她一次又一次地溜了下来,结果弄得疲力竭。于是,可怜的爱丽丝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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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wen陪你读《爱丽丝漫游奇境记》7.26

Chapter 1-2

Presently she began again. 'I wonder if I shall fall right through the earth! How funny it'll seem to come out among the people that walk with their heads downward! The Antipathies, I think—' (she was rather glad there WAS no one listening, this time, as it didn't sound at all the right word) '—but I shall have to ask them what the name of the country is, you know. Please, Ma'am, is this New Zealand or Australia?' (and she tried to curtsey as she spoke—fancy curtseying as you're falling through the air! Do you think you could manage it?) 'And what an ignorant little girl she'll think me for asking! No, it'll never do to ask: perhaps I shall see it written up somewhere.'

不一会儿,她又说话了:“我想知道我会不会穿过地球,到那些头朝下走路的人们那里,这该多么滑稽呀!我想这叫做‘对称人’(19世纪中学地理教科书上流行个名洞,叫“对跖人”,意思是说地球直径两端的人,脚心对着脚心。爱丽丝对“地球对面的人”的概念模糊,以为他们是“头朝下”走路的,而且把“对跖人”错念成“对称人”了。)吧?”这次她很高兴没人听她说话,因为“对称人”这个名词似乎不十分正确。“我想我应该问他们这个国家叫什么名称:太太,请问您知道这是新西兰,还是澳大利亚?”(她说这话时,还试着行个屈膝礼,可是不成。你想想看,在空中掉下来时行这样的屈膝礼,行吗,)“如果我这样问,人们一定会认为我是一个无知的小姑娘哩。不,永远不能这样问,也许我会看到它写在哪儿的吧!”

Down, down, down. There was nothing else to do, so Alice soon began talking again. 'Dinah'll miss me very much to–night, I should think!' (Dinah was the cat.) 'I hope they'll remember her saucer of milk at tea–time. Dinah my dear! I wish you were down here with me! There are no mice in the air, I'm afraid, but you might catch a bat, and that's very like a mouse, you know. But do cats eat bats, I wonder?' And here Alice began to get rather sleepy, and went on saying to herself, in a dreamy sort of way, 'Do cats eat bats? Do cats eat bats?' and sometimes, 'Do bats eat cats?' for, you see, as she couldn't answer either question, it didn't much matter which way she put it. She felt that she was dozing off, and had just begun to dream that she was walking hand in hand with Dinah, and saying to her very earnestly, 'Now, Dinah, tell me the truth: did you ever eat a bat?' when suddenly, thump掉进兔子洞。! thump! down she came upon a heap of sticks and dry leaves, and the fall was over.

掉啊,掉啊,掉啊,除此之外,没别的事可干了。因此,过一会儿爱丽丝又说话了:“我敢肯定,黛娜今晚一定非常想念我。”(黛娜是只猫)“我希望他们别忘了午茶时给她准备一碟牛奶。黛娜,我亲爱的,我多么希望你也掉到这里来,同我在一起呀,我怕空中没有你吃的小老鼠,不过你可能捉到一只蝙蝠,你要知道,它很像老鼠。可是猫吃不吃蝙蝠呢?”这时,爱丽丝开始瞌睡了,她困得迷迷糊糊时还在说:“猫吃蝙蝠吗?猫吃蝙蝠吗?”有时又说成:“蝙蝠吃猫吗?”这两个问题她哪个也回答不出来,所以,她怎么问都没关系,这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开始做起梦来了。她梦见正同黛娜手拉着手走着,并且很认真地问:“黛娜,告诉我,你吃过蝙蝠吗?,就在这时,突然“砰”地一声,她掉到了一堆枯枝败叶上了,总算掉到了底了!

Alice was not a bit hurt, and she jumped up on to her feet in a moment: she looked up, but it was all dark overhead; before her was another long passage, and the White Rabbit was still in sight, hurrying down it. There was not a moment to be lost: away went Alice like the wind, and was just in time to hear it say, as it turned a corner, 'Oh my ears and whiskers, how late it's getting!' She was close behind it when she turned the corner, but the Rabbit was no longer to be seen: she found herself in a long, low hall, which was lit up by a row of lamps hanging from the roof.

爱丽丝一点儿也没摔坏,她立即站起来,向上看看,黑洞洞的。朝前一看,是个很长的走廊,她又看见了那只白兔正急急忙忙地朝前跑。这回可别错过时机,爱丽丝像一阵风似地追了过去。她听到兔子在拐弯时说:“哎呀,我的耳朵和胡子呀,现在太迟了!”这时爱丽丝已经离兔子很近了,但是当她也赶到拐角,兔子却不见了。她发现自己是在一个很长很低的大厅里,屋顶上悬挂着一串灯,把大厅照亮了。

There were doors all round the hall, but they were all locked; and when Alice had been all the way down one side and up the other, trying every door, she walked sadly down the middle, wondering how she was ever to get out again.

大厅四周都是门,全都锁着,爱丽丝从这边走到那边,推一推,拉一拉,每扇门都打不开,她伤心地走到大厅中间,琢磨着该怎么出去。

Suddenly she came upon a little three–legged table, all made of solid glass; there was nothing on it except a tiny golden key, and Alice's first thought was that it might belong to one of the doors of the hall; but, alas! either the locks were too large, or the key was too small, but at any rate it would not open any of them. However, on the second time round, she came upon a low curtain she had not noticed before, and behind it was a little door about fifteen inches high: she tried the little golden key in the lock, and to her great delight it fitted!

突然,她发现了一张三条腿的小桌,桌子是玻璃做的。桌上除了一把很小的金钥匙,什么也没有,爱丽丝一下就想到这钥匙可能是哪个门上的。可是,哎呀,要么就是锁太大了,要么就是钥匙太小了,哪个门也用不上。不过,在她绕第二圈时,突然发现刚才没注意到的一个低帐幕后面,有一扇约十五英寸高的小门。她用这个小金钥匙往小门的锁眼里一插,太高兴了,正合适。

Alice opened the door and found that it led into a small passage, not much larger than a rat–hole: she knelt down and looked along the passage into the loveliest garden you ever saw. How she longed to get out of that dark hall, and wander about among those beds of bright flowers and those cool fountains, but she could not even get her head through the doorway; 'and even if my head would go through,' thought poor Alice, 'it would be of very little use without my shoulders. Oh, how I wish I could shut up like a telescope! I think I could, if I only know how to begin.' For, you see, so many out–of–the–way things had happened lately, that Alice had begun to think that very few things indeed were really impossible.

爱丽丝打开了门,发现门外是一条小走廊,比老鼠洞还小,她跪下来,顺着走廊望出去,见到一个从没见过的美丽花园。她多想离开这个黑暗的大厅,到那些美丽的花圃和清凉的喷泉中去玩呀!可是那门框连脑袋都过不去,可怜的爱丽丝想:“哎,就算头能过去,肩膀不跟着过去也没用,我多么希望缩成望远镜里的小人呀(爱丽丝常常把望远镜倒着看,一切东西都变得又远又小,所以她认为望远镜可以把人放大或缩小。),我想自己能变小的,只要知道变的方法就行了。” 你看,一连串稀奇古怪的事,使得爱丽丝认为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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